风色无声

如果我记得你 便会回来看看

胆小鬼(番外10)关于求婚

每一个胆小鬼,都会找到自己的大英雄❤️

煎饼人和火烈鸟裤衩子:

全文完。
每一个胆小鬼,都会找到自己的大英雄。

【贺红】Burning light (番外四)

所以什么都不是差距,差距只是 爱或者不爱

MO_XC:


“看看看!红山!”

莫关山衔着根吸管,一手往玻璃碗里倒牛奶,一手捏着手机,得意地冲贺天抬眉毛,“看到没?说的是红山!”

贺天放下手里的书,偏头凑过去扫了一眼,前天出席了个科技公司的产品发布会,介绍产品时,他一手拉着莫关山的手,一手扶在膝盖上,听得很专注。

莫关山,在他旁边埋着头单手刷手机。

照片拍得挺不错,不知道上传了哪个网站,许久没在赛场外露面,一传回国内,莫关山的粉丝就把它刷成了热门。

“同床异梦。”

“貌合神离。”

“老被迫出席不喜欢的场合,啊啊啊心疼我们山山!”

评论都和从前类似,没什么新鲜,有次贺天在家陪莫关山看电影,不留神睡着了,莫关山拍了张照发博吐槽,底下粉丝也都差不多的两句话。

“什么态度!”

“跟他离!”

然而,莫关山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些,眉飞色舞的,把手机往贺天眼前又凑了凑。贺天仔细看了看原po配字,“差距如此大,红山真的幸福吗?”吸吸鼻子,揉了揉莫关山脑袋。

“真棒!等下我截图,给你留着。”

满意又得意地抬抬眉,莫关山收回手机,拿根勺子,和了和碗里的燕麦片。

婚后,第四年。

红山是莫关山的国内粉给他起的昵称,一个是因为发色,一个也是因为赛场表现。在国内时他成绩一直坚挺,长得又好看,或许采访时总皱眉不耐烦的样子戳了哪个萌点,比起普通的极限爱好者,他有个极其庞大的少女粉丝团,签约美职联的时候,还带动了一波小轮热。

可是,自从在自己主页宣布已婚,红山便不再,粉丝们给他起了个亲切的新昵称——早婚山。

的确有点早。

戴上戒指时,莫关山离二十一都还差一点,苦口婆心有粉做科普,放国内这是违法的!拐走我们山山贺总你坏坏……啊啊啊!

操心年龄差也好,操心财富差也罢,这些评论莫关山其实都不关心,就唯独早婚山膈应了他挺久的,因为,他喜欢红山。

拌好了麦片,莫关山起身去厨房,经过贺天面前,不出意外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时间久了瞪都懒得瞪他,只是脸上还是会泛点红,头都不转边走边凶,“操你妈!想不想吃饭!”

笑眯眯地,贺天看他背影,等人进了厨房,真的拿起手机点开那条博,截了个图,存进相册。

出来这几年,贺天还是没去考公民,不少投资还在国内,时不时,他都得回一趟。

前一年莫关山刚排到永久卡,在这边的生活,也差不多定型。刚结婚那时候贺天得了次胰腺炎,推迟了一些,到年中才带莫关山回去贺家,知道他态度坚决为难也没用,家里态度,倒是比从前缓和了许多。

拿老爷子的话来说,差距这么大,不用为难也过不太久,不如放开手,顺其自然。

这一顺,就安安稳稳顺了四年。

试训期结束后,莫关山过了语言关,成绩在职联中游徘徊了一年多,一直没什么起色。但他不声不响增肌练体能,还没等贺天开始担心,就拿了一次锦标赛冠军。

一飞冲天,联赛成绩越来越好,纵使在美职联,莫关山也渐渐发出了光。不过两个人的差别并不因为这些有所改变,对于这段婚姻,依然有不少怀疑的旁观者。

擅长投资,事实上贺天一直呆在商圈,最初为了保障资金投实业,他选择在洛杉矶投了家中餐。第二年,那家餐厅就跻身洛杉矶好评前十,不是中餐前十,是餐厅前十名。

第三年餐厅在纽约开了分店,同样好评如潮,但贺天把投资重心移向了科技,没操作家族企业时那么大手笔,也非常不容小觑。

以贺天的出身和成长经历,除了开拉力,他还喜欢帆船。马术钓鱼高尔夫,只打打街头篮球的莫关山,实在一窍不通。

闲在家时,莫关山喜欢看点电视剧,不能吃薯片,就自己烤点高纤低热的小点心。然而闲下来时贺天喜欢下围棋,有时朋友造访,贺天能在书房和人家下半天,莫关山在一旁看不太懂,抓着脸刷手机,就一直那么坐着。

于是,一个喜欢听歌剧交响乐,一个热爱嘻哈R&B;一个尝红酒如数家珍,一个喝什么都感觉不如喝可乐;一个爱去画廊看画展,一个热衷街头涂鸦,常常搞得满身油漆回家。

贺天喜欢的严肃艺术莫关山云里雾里,莫关山倒背如流的RAP歌曲贺天完全听不明白,于是除了看NBA两个人一样认真专注,别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在刷手机,或者,干脆睡着。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的差距,两个人却就这么过了四年多,好事的看客在社交平台问莫关山是怎么忍着看贺天装逼格,有家电视台做了档同性婚姻的节目,主持人也问贺天,是否很多事需要迁就莫关山。

不自觉笑了一声,存好图片,贺天在沙发里坐了一小会儿,拿书签标好看完的章节,起身去了厨房。

第二天休训,莫关山有个小假,下午贺天离开餐厅时听说来了个当红明星,围观的人挺多,他很费了点力气才挤出大门。

没有停步,什么都留不住他。

只要休训莫关山必然会回家,而贺天,只要知道莫关山在,没有推不掉的事,就必定会在家赖着。

果不其然,推开家门就看见莫关山一头红红的发,安安静静抱着亲了会儿,一个便开始做点心顺带刷手机,一个,坐在沙发里看起了书。

系了条围裙,莫关山刚拉开烤箱,刚出炉的麦片小点香气扑鼻,馋得贺天都咽了口唾沫。

知道他进来,莫关山也没回头,把烤盘放到流理台上,摘下手套取出个瓷盘,一边随口道:“几点出发?”

贺天顿了一下没出声,等莫关山疑惑地转头看他,才上前两步,从身后环抱住莫关山,拿下巴蹭蹭他鬓角。

“不去了,”嗅嗅他的味道,贺天笑着,“推到你训练再去,今晚……陪你看电视剧。”

怔了怔,莫关山转过脸,上周贺天说过今晚有个约,没想到贺天突然推掉了,“在家吃?想吃什么?”

促狭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贺天紧紧臂膀:“你。”

“……”

多少年改不掉耍流氓,莫关山都懒得吼了,任他搂着,自顾自往盘子里夹点心。“先说好,只能一次,我过两天有比赛……”

“知道了。”

笑眯眯地,贺天亲亲他耳朵,看着耳根一下就染红了,感觉内心无比荡漾。

没多久,莫关山就着开封的奶酪,做了两份焗饭,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了会儿体育新闻,贺天说了些新投资,莫关山吐槽了一下上次比赛的解说。

吃完饭,贺天自觉收了碗盘刀叉,扔进洗碗机洗了个手,走出来时,莫关山已经摁开投影,坐进了沙发。

还没走近贺天就想起来什么,转身回去,把一盘麦片小点心端出来放上茶几,才靠着莫关山坐下,展臂把人圈进怀里。

片子有点血腥,也不知道莫关山选的什么,暖烘烘搂着他,贺天看一半扔一半,注意力全在莫关山身上。偶尔忍不住,拿手指拨拨他的耳朵,莫关山边嚼着点心,边抬手拍开,还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不知道看了多久,贺天有些困了,强撑着睁着眼睛不敢睡,也不再闹腾莫关山。

规矩是早立下的,要是陪莫关山看电视剧睡着了,贺天就得睡沙发。当然,要是莫关山陪贺天听音乐会睡着了,惩罚么,也是有的。

自顾自撑了一小会儿,贺天感觉手臂有些发麻,稍稍动了一下,忽然发现莫关山许久没了动静,一勾头,就看见莫关山微微闭着眼睛,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

……被陪的人睡着了该怎么罚?这问题,得好好想想。

抬起手,贺天好笑地帮他擦了擦嘴角,小心翼翼亲亲他眼睛,起身去取来张毛毯。

大概最近训练量有些大,一休息马不停蹄回家,确实累坏了。有点心疼,贺天不忍心叫他,毛毯给他搭好胸口,自己坐到地毯上,安安静静地,头枕在莫关山身侧,闭上了眼睛。

迁就吗?或许是有的,但是莫关山,不也一样迁就着他。即使会心不在焉,会睡着,莫关山也从未让他单独出现在一起受邀的场合。

爱好与兴趣没什么高下之分,人与人的差别,放在哪里都一样。从不觉得莫关山喜欢的事物有什么不好,莫关山,也不会去指责贺天阳春白雪。

睡梦中,两个人不知谁笑了一声,莫关山手臂动了动,仿佛确认了一下状况,轻轻环上贺天脖子,撑起身,和转过头的贺天交换了一个亲吻。

“房里去睡吗?”

“……嗯。”

笑着,贺天站起身,等莫关山推开毛毯也站起来,又把人抱进怀里,轻轻亲他脸颊。

向心力是个好东西。

并非每个人,都有幸遇见方方面恰恰一致的挚爱,并且即使方方面都恰恰一致,也未见得每对爱侣都走得安稳。

岁月悠长,需要一颗时时想与对方靠得更紧的心。

所以,他们。

如此不同,又如此相似。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珍贵。

【完】

朋友,你的洁癖该治了 10

我唯一一次去爬山,结果遇到的是云海😂什么时候能看到日出🌄

良平:

大学室友设定 轻微洁癖贺X不拘小节莫




莫关山虽然有点好奇寸头在追谁,但人都走了,况且也没到非问不可的程度,反正时机到了也会知道,这么一想也就把好奇心压下去了。


五月末的时候莫关山还是被贺天拉着去爬了山,一人背了个大包。


大巴把他们放在山脚下就走了,车上其他的登山客都兴奋的走了,莫关山站着向上望了一眼发现看不到山顶,顿时萌生出退缩的想法。他往后退了一步,被贺天一把捞住胳膊。


“怂什么?”


“喂,这爬上去会出人命的吧。”


“你要是爬到山顶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莫关山看到大巴车都走了,也只好认命的迈脚走上台阶。


“你别老用这个忽悠我。”


“但每次都很有效。”贺天跟在莫关山身后,双手搭在了莫关山的背包上,莫关山瞬间感觉到背上的重量又增加了不少,重心不稳的向后微微仰了一下才掌握好平衡。


“别把手搭上来啊,重死了。”他头也不回的说,倒也没打算甩开贺天的手。


贺天装作听不到他的抱怨,声音带笑对他说:“辛苦了,小莫仔。”


莫关山咬了咬嘴,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这个动作把他的下巴挤出许多褶皱,看上去有些委屈。有的人做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会让人想保护他,而有的人做出同样的表情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他,看他露出更委屈的表情,很不幸的,莫关山属于后一种。好在贺天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否则就不只是把手搭在他包上这么简单了。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并肩走,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贺天领头莫关山在后面跟着,贺天本来想牵着他走,被他拒绝了。走了多三个小时,莫关山累得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休息,可惜前两个补给站都没有停下来,距离下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路程。莫关山盯着前面的身影,贺天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看不出他的疲态,莫关山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平时也没怎么看见贺天锻炼,怎么体力这么好。


贺天适时的回头,正好把莫关山的小表情收进眼里,“怎么,走不动了?”


“去你的。”


“再坚持一下,再走十分钟有个亭子可以坐下休息。”


“你十分钟前就是这么说的。”莫关山有点炸毛。


“嗯~”贺天尾音上扬,“你不是不累吗?”


莫关山也意识到自己主动进了贺天的圈套,一时不想说话。


“这次真没逗你,你自己看。”


莫关山顺着贺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亭子的一角。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走到了凉亭。亭子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休息补充体力的,莫关山把背包放下来,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就开始扯着衣领透气,他的T恤前后都湿了一大片,随着他来回扇衣领的动作,热气不断散发出来,为了不让热气喷到脸上,莫关山只好仰起头,这样一来更显得他脖子修长,喉结随着他喝水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滚动,他喝的太急,水从他嘴边顺着流下来最终流进衣服里消失不见。


贺天在旁边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每次看到这样充满不羁与野性,被汗水打湿的莫关山,心里只有两个字:想操!


很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有两个坐着休息的女生眼睛一直在往他们这边瞟,一边笑一边小声讨论什么,莫关山没注意到,贺天却回了个礼貌又有威胁性的微笑。


等莫关山休息够了两人才开始继续往上爬,后面有一些路段非常不好走,等他们爬到山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山顶上已经到了许多人,估计是前一批上山的人,他们见到这么晚还有人上山也都热情的问候了几句。山顶有个小旅馆,是给没带帐篷的登山客准备的,旅馆外面也稀稀拉拉搭了几个帐篷,两人找了块地方很快搭好帐篷,趁着贺天去打水的功夫,莫关山躺在帐篷里已经睡过去了,他本来只是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没想到刚阖上眼皮就能睡着。


贺天从旅店里打来一点热水,回来就看见莫关山在帐篷里睡得四仰八叉,他蹲在莫关山身旁拧了毛巾帮他擦脸,想了想,又把T恤给他撩起来擦了下身体,才给他摆正了姿势装进睡袋。贺天做完这些一时也不想动,就静静的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缓缓跪下来,在他嘴上印下一吻。


贺天收拾好自己躺下来已经十点多了,这一天确实累得不行,他的包看起来比莫关山背的要瘪一些,实际上重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他放在了自己包里。这一觉他睡得挺沉,早上三点半,闹钟响,贺天醒来发现外面已经有人在说话了,估计也是起来看日出的。他偏过头发现莫关山还在旁边睡得香,突然就不忍心叫他起来了,他闭上眼睛躺了几分钟还是决定把莫关山叫起来。


就这一次,莫关山。


贺天心里想。


莫关山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不清醒,问了句几点,贺天回答说快四点了,他马上就想倒下去接着睡,贺天拉住他的手,“快起来,赶不上日出了。”


莫关山听到这句话才有点清醒了,且不说贺天这么执着的拉着他爬山就是为了看山顶的日出,虽然他觉得贺天也不是这么有情调的人,不过想到昨天累死累活的爬上山顶,要是因为起不来床而错过了日出那得遗憾好久了。他打着呵欠开始穿衣服。


等他们钻出帐篷,果然已经有人已经坐下等日出了。爬上山看日出的人不多,大部分是组队来的大学生,贺天挑了片空地,跟莫关山坐下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日出的预兆,天也没有亮,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莫关山等得有些困,跟贺天说了句“太阳出来叫我”之后,脑袋不自觉的垂下来靠在贺天肩膀上睡着了。


有人开始小声的惊呼,太阳还没升起,尽头的云朵间隙里却开始渗出金色的光,先是一小片,后来像是云朵再也包裹不住这光,自身裂出越来越多的缝隙,暖光像是晕染开一样,铺了满眼。太阳,快出来了。贺天眼睛盯着远处的橙黄,耳朵听着莫关山在他肩头均匀的呼吸声,也听着那些学生的欢笑,脸上确是平静,他心中似乎依然平和,又似乎已经掀起波澜万丈。


又过了一会儿,橙红的太阳才冒出头,再缓慢的向上升起,变成弧形,再变成半圆……


他记得小时候看到的场景也是这样,先是太阳的光辉从云层间穿破,接着太阳才冒出个橙色的弧,然后越来越圆,越来越大,直到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个一个电影的画面,小时候的贺天经常是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保姆照顾,但孤独感总是挥之不去,偶然间看到的这个画面在心里扎根了这么多年。他长大之后费了很多时间才重新搜索到了那部电影,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剧情很无聊,他却耐着性子看完了。唯有男女主人公在山顶看日出这个场景,时隔多年仍然能够触动他的心,他知道这是羡慕,却不愿意承认。


莫关山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一定要带他来看日出,他也没有正经的回答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理由在他看来有些幼稚,也难以对莫关山开口。


像是小孩子的炫耀吧,就好像昨天没有的东西今天突然得到了,就会迫不及待的想让全世界知道。贺天也是,他感受着肩膀上莫关山的重量,仿佛听得到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看,我找到他了。我不是一个人了。有人陪我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对小时候的贺天说,还是在对萤幕上那对情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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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应该看得出来吧,贺天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我自己认为这篇文拖得太久了,久到想弃坑了,这几天抓紧码字,争取两更之内完结,给曾经追过这篇文的朋友们一个交代吧,别嫌我啰嗦hhh

纪念下,我第一件首饰的死亡

今天去银饰店调镯子的形,结果店员吧我十二个小珠子全锤了图三图四(微笑脸)我简直气炸。
还好 她态度不错,愿给我按原价赔,图一图二为加了60换的,但我还是很气!新镯子不会动了,不会响了!QAQ没有小珠子了,我可怜的小珠子
虽然新镯子,也比较对我的胃口🌚但我还是很生气

天啊,我错过了自己的生日……

3.3
你本以为这天会和平常的不一样,然而它和从前的每一天都一样,不要对它抱有期待,其实是最大的期待……

祝你快乐❤️
你的2018
我的24岁
3️⃣ 3️⃣

是为什么大过年的,麦当当居然这么多人……真的都是寂寞的孩纸……

【越来越近】地点3:玻璃栈道.一发完结.END.

最好的贺红❤️

名为禾城氢征的阿瞬:

【越来越近】地点3:玻璃栈道.一发完结.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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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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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后见一提议来一次四人旅行,莫关山本是不愿参加,但终究是被贺天说服了。

莫关山一路上话都不多,满腹心事的样子就连神经比较大条的见一都意识到了,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以为他兴致不高。

夏季出行其实并不是什么好的决定,正值旅游旺季,各个旅游景点人山人海不说,烈日炎炎下只要走到室外,不过一刻钟便大汗淋漓了,玩个痛快完全就是凭借心情的高涨罢了。

四人准备的旅游线路很是丰富,从古迹到繁华的商业街一个不少,所去的城市有一处名山,在两座山峰之间建造了一条玻璃栈道,见一在旅游指南上看过推荐,又上网找寻了不少相关图片,直嚷嚷着一定要去看看。

那玻璃栈道物如其名,两边的遮拦和底面都是玻璃制的,透明的视觉感让人有踏在空中的错觉刺激,多数走上这玻璃栈道的游客的腿都在打着寒战,扶着扶手慢吞吞地挪着脚步,甚至有人走了几步被吓得不敢再动弹,根本没法再继续迈步。

贺天无疑是游客中最为从容的一位,他毫无影响地走在这玻璃栈道上,一边说笑一边不忘拿着相机拍着远处的风景。

“……你是不是早就走过这种玻璃栈道了?”展正希虽然没有扶着扶手也可以迈步,但动作也是有些僵硬的,对高空恐惧的本能让他没法如履平地。

“第一次走。”贺天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将注意力放在景色上就行了。”

“说和做完全就是两码事啊!”见一哀嚎了一声,借机扑在了展正希的后背上不撒手,“我忍不住看脚底,一看腿就软了。”

贺天将视线从打打闹闹的两人身上移开,瞥见了走在自己前方的莫关山,那家伙虽走得很快,但仔细去看,很明显那双腿迈出的姿势相当的不自然,有些像鸭子踏步,颇为滑稽。

贺天忍着笑几步走近莫关山,一手揽住他的脖颈揶揄道:“吓得快尿裤子了吗,看你都同手同脚了。”

“胡说什么?!”莫关山正如贺天预料得那般炸开了毛,大声反驳着,一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一般了快走了好几步,“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东西他.妈能吓到我?”

“……”贺天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习惯性地伸手抚摸在莫关山的脑袋上,温柔地抚了抚他的短发,“别满嘴脏话。”

贺天这种亲昵的举动莫关山在这几年间早已熟悉,也没再向以往那般那么排斥,只是皱着眉头挡开了贺天的手,嘟囔道:“你凭什么管我……”

贺天也不再同他玩闹,而是和莫关山一同看向了远处的深山。

“等我们回去,时间刚好到大考分数出来。”贺天上扬着嘴角,停顿了一瞬,终于将他这段时间一直想和莫关山谈起的话问出了口,“你有决定好报考的志愿吗?”

莫关山有些怔愣地瞥了他一眼,沉默了几秒才回应道:“得看成绩多少吧。”

“我一直都在为你补习,放心好了。”贺天忍不住伸手去握住莫关山的左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更加用了些力,“我们一起报考A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莫关山没有说什么,那双淡色的瞳孔倒映着阳光半透的色彩,心不在焉地盯着远处,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的心里对此一直都抱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所以对于这场旅行一直有些漫不经心的。

正如贺天所说——他这个年级前三的好学生一直都在为自己进行补习,就算大考失误,报考A大最为冷门的专业也应该是可以的。

“毛毛。”贺天侧过身,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莫关山的手掌,他示意莫关山和自己一起看向两人的脚底下的风景。

旷阔的视野,仿佛是悬浮在空中一般。莫关山不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因为不肯在贺天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反应而赶忙将视线移向了两人的鞋面上。

旅游了将近一周,鞋子难免又些脏污,贺天的鞋明显比大了两号,那还是高二时莫关山送给他的一双篮球鞋,那并不是贺天习惯穿的高档牌子,但在得到这双鞋之后,这鞋无疑是贺天最宝贝的一双。

“不用害怕。”看着莫关山明显僵硬的面色,贺天笑了笑,双手托住了莫关山的手掌,手指安抚般地挠了挠他的手心,“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种早已越过“朋友”关系的话,贺天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出口了,当然他不止是说说而已,而是一直都在确实地帮助莫关山,无论是他的学业还是不甚理想的家境,贺天从未选择过拒绝和逃避。

贺天大约从最初,就不是莫关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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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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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很是幸运,顺利地同贺天考入了A大,与大三时期就在一家公司实习,虽然工作和他的专业并不对口,但也还算没有什么困难,毕业之前就已经转正,有了稳定的工资。

在学业进展与工作晋升这二者之间,莫关山选择了放弃考研,因为学习与工作,他很明显更适合后者。

“等我毕业,毛毛你都有了三年的工作经验了。”贺天笑嘻嘻地揉着他的脑袋,一如他们少年的时候。

“等着我养你吧。”莫关山颇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在贺天面前,他第一次觉得有了点底气——他至少可以在与贺天外出吃饭时毫不犹豫地主动买单了。

“是、是。”贺天附和着,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从大一的那一个跨年夜算起,他们已经交往了三年了。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贺天的表白,莫关山并没有意外,而莫关山的应允,也在贺天的意料之中。

毕竟在未交往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处于恋人之间的状态了。

“和我交往好吗”不过是,一句形式上的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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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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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质餐盘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新鲜的蔬菜和肉类,相当得有卖相,味道也是可口美味,不多时就能够解决干净。

“怎么样,公司伙食还不错吧。”莫关山将一次性筷子漂亮地掰开,那副得意的模样仿佛这顿饭菜是出自他的手一般。

贺天忍着笑,他今天早上没课,来莫关山所在的公司参观一圈,见这公司的确处处都可以打个八十分,而看莫关山的反应,对着地方也是相当满意的,这让他的情绪也被带动得愉悦起来。

“是不错,比总是订外卖让人放心多了。”贺天一边应着话,一边将一杯牛奶放在了莫关山的手边,“看得我毕业都想来这儿了。”

“少在这儿打趣。”莫关山撇了撇嘴,贺氏的员工福利在工作族之间是个人都清楚,更不用说贺天毕业后绝对不会仅仅是个普通员工了。

工作之后吃饭也是分外的香甜,大口吃下几口饭菜,最初的饥饿感消失之后,莫关山便发觉周围同在用餐的女员工或多或少都瞟了贺天几眼。

这事儿他早已习惯了,说句实话贺天大约是他见过皮囊最好看的家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受人关注实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习惯依旧不能改变莫关山的吃味,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自己的恋人被别人用爱慕的意味注视的。

用过午饭后稍作休息,贺天便得回学校了,莫关山将他送到了楼下,因为休息时间还算充裕,便也不急着回去,陪着贺天等待公车。

“你今晚回去得早吗?要去图书馆自习吗。”因为身高差的关系,莫关山的那双眸子向上看着,而贺天是略微下移着的,莫关山发觉恋人的黑发有些杂乱,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两下,“你的呆毛真是与日俱增。”

“总比地中海好吧。”贺天享受着被爱人摸着脑袋的温馨感,配合地略微低下了头,视线仿佛是黏在了莫关山的面孔上移不开,“我应该上完课就回去。”

“那你记得买晚饭需要的菜,冰箱里还有点肉……买点豌豆和土豆就行……哦,记得买两块姜。”莫关山思索着给贺天下达命令,贺天听闻到需要购买生姜时不禁嫌弃地撇了撇眉尖,但被莫关山瞪了一眼便没敢再说什么。

听着恋人嘱咐着该买的东西,贺天的心下都泛软了,他同莫关山在大二后便在外居住了,用积蓄购买了一所一室一厅的房子,是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爱巢。

“嗯,我记着呢。”贺天伸手替莫关山将外套的拉链拉上,不忘嘱咐最近天气已经渐渐变冷,可不能够贪凉。

整理好恋人的衣服后,贺天抬眼方才看见面前的两栋大楼之间的三楼有一处长长的玻璃栈道,透蓝色的玻璃能够清楚地看见其中偶尔来往的工作族:“这条街以前也走过一两次,这条玻璃栈道是最近才建造的吗。”

“之前好像就有,大约是没在意吧。”莫关山像是想到了什么,颇有些得意地撞了撞贺天的手肘,“那玻璃栈道底部也是透明的,挺多员工都不敢走,我倒是一点都不怕的。”

这种得意嚣张的小模样,真是一辈子都看不够的。

贺天揉弄着莫关山的短发,亲昵地俯身抵住了他的额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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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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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到来的很早,也比往年要大很多,从中午过后一直下到晚上,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了。

“关山,辛苦你了,那我先回去啦。”同事简单地补了个妆,收拾好了提包便和需要熬夜加班的莫关山道别,一边不忘丢给了他一颗糖果。

莫关山赶忙伸手接住了那颗奶糖:“谢了元姐。”

办公室中只剩下他一人了,窗外的雪还在扑簌簌地下着,莫关山给自己泡上了一杯浓茶提提精神,稍作休息地抿了口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了街边。

公司本就在不在市中心,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来往车辆甚少,加上雪越下越大,街道和绿化带都铺上了一层不薄的雪,这白茫茫的景色一年看不到几回,每一次都让人觉得新鲜。

今天是跨年夜,很是可惜居然要因为加班不能够和恋人度过,在知晓自己需要加班后,隔着电话,莫关山都能够感到贺天的失望。

明天早点儿下班,做个贺天最喜欢的桃酥吧,他一直叨唠着想吃,又不肯买西饼屋的。

莫关山想着贺天那偶尔和自己耍赖的样子,嘴角不禁漫上了一丝笑意。

一声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打断了莫关山的思索,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有些意外地眨巴了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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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毛毛,现在可以来玻璃栈道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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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疑惑地皱了皱眉,一边拿过大衣穿上,一边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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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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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得到了回应。

【贺:你们那保安不给我进去,快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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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歪了歪头,穿好大衣快步走向了位于三楼的玻璃栈道。

在玻璃栈道之中站定,室外的雪景被完美地收入眼底,莫关山轻易便看见了现在街边的贺天,他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在一片白雪中一眼便可被看见。

莫关山赶忙摇了摇手,贺天仰着头,冲他笑了笑。

男人拿着一捧鲜红的玫瑰,他的身上和玫瑰都沾上了白色的雪花,如同走出漫画的男主角一般的精致。

莫关山其实对于站在这玻璃栈道上还是有些不适,但此时,他早已经忘了这种本能的不安,注意力全数都落在楼下的恋人身上。

贺天总是喜欢说情话玩浪漫,若是以前,莫关山并不会高兴被送玫瑰,但时间长久后,他也不再觉得接受这一切的自己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莫关山对着玻璃轻哈了口气,水雾顿时在玻璃上聚集,他迅速地在那团白雾玻璃上勾画了一个爱心的图案。

无论是华贵的玫瑰还是简单的心形,都代表着爱情。

他们只是想将心意,全数传达给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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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食用愉快.

【龟毛&永不甘心的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都会打酱油了”ummm要是我们性别和年龄对了的话,孩子应该都成年了吧🤔

最近总在想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在你面前的我似乎太自我,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可你依旧容忍了我18年,唔,我也容忍了你,所以,闺密可能就是这样算不清吧

PS,超想买一样的闺蜜戒,好可惜QAQ不过你的称手型就好,你开心就好!

【贺红】海底月是天上月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一坨便便:

*现代设定,短篇,一发完


*ooc慎入


*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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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day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刚刚睡醒的莫关山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男人,揉了揉眼睛。


男人起身,朝莫关山走过来,抱住他说:“饿了吗?饿了我去给你做饭。”莫关山瞪了他一眼:“你做的饭能吃吗?”


贺天又咧开嘴,露出了他的标志性笑容:“当然,相信我!”


看着贺天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莫关山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和贺天的关系,充其量只能说是情人,或者连情人都算不上。


年轻气盛的莫关山和家里吵了架,任性离家出走,等气消了回家,等待的是父亲心脏病发的消息。


手术费用昂贵,普通的家庭根本负担不上。看着母亲越来越深的黑眼圈和皱纹,神态一天天憔悴,莫关山抱臂蹲在医院的角落。


“嗒。”皮鞋踏地的声音落在自己耳边。


“哪里的小鬼?”


回忆被男人叫去吃饭的话语打断了。


9day


下午被贺天叫着去逛街,莫关山嘴上嚷嚷:“男人有什么好逛的?”动作却在挑选衣柜里面的衣服。


“去看西装,工作需求。”


行吧行吧,自己也没什么好拒绝的。


到了商场,莫关山都去注重吃的了,连衣服影都不看一下。


“贺天!我要吃这个!”“快看那里有三明治!”“哇这个蛋糕看起来很好吃...”贺天无奈,买买买。


心里想,这人有没有一点被包养的自觉?贺总委屈。


终于踏入了第一家店,贺天这件提过去给莫关山试试,那件也试试,试完又都摇摇头,自己也拿来比划了两下,发现尺寸不对,又放回去了。


结果最后俩人一件衣服也没买,零食倒买了很多。


8day


莫关山和贺天去参加酒席。


这笔单子很大,是必须要签下的,而莫关山在公司里是总裁秘书,自然免不了挡酒的。


几杯入肚,已是飘然。


“贺总啊,您也快近30了吧,怎么?没考虑过娶妻生子了?”大腹便便的老男人顶着一张醉醺醺的脸,装作关切地问。


贺天没回应,浅浅地笑了一下。


“我这有个亲戚的孩子倒是不错,您...要不考虑考虑?”这老头子,说的好听,就是想用人来拴住贺天,拴住整个公司。


贺天又露出了标志性微笑,“徐总说笑了,贺某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听父亲和兄长的安排。”


父亲...和兄长吗?自己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对!我不就是一个总裁秘书加小蜜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甩了甩头,对着大家说了句抱歉,出门去了厕所。


晃晃悠悠走到厕所,准备关门,就被人抵住了。


眼前朦胧看不清来人,但当人走进了,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便放下了警惕。


“怎么,不开心了?”说这话的时候,莫关山都能想象到那人斜着嘴角,眼神玩味。


他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只是喝多了尿急,让贺天把位置腾出来。


“你哪里我没看过?你就这样吧,我怕你滑倒了。”


哎,说不过。


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



7day


贺天开始忙了起来。


公司接了新的单子,就要开始做准备,莫关山倒是早早下了班,但贺天却说不回家吃饭,忙着加班,所以莫关山特意赶回去做了便当又送到公司。


“咦?莫哥你怎么又回来啦?”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的前台小妹朝他打了个招呼。


他点点头,转身上了电梯。


到达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细碎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他默默地偷听了起来。


贺天应该是在打电话,人物不明。“嗯...我知道了....我会....还有几天。”


还有几天?还有几天他要干吗?


一种诡异的感觉让莫关山陷入思考,没注意到打电话声音越来越近,冷不防被人打开了门。


尴尬的气氛。


“不说了,挂了。”贺天看清来人,草草挂了电话。


“毛毛,不是下班了吗,不回去休息?”莫关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把手中的便当盒递给了他。“你肯定没有时间吃饭,就算吃也是吃泡面外面,没有营养,我就想着给你送点过来...”话刚说完,贺天就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卧槽这还是在公司!贺几把天你!”“没事,我的公司,谁敢说?”好吧,大财主惹不起。


抬头对上男人的双眼,明亮又迷人。


“好啦,快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忙完就会马上赶回来的,别担心。”


卧槽,这种老夫老妻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6day


今天贺天和莫关山都没去公司,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天。


贺天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红毛枕在他腿上,玩着贺天的手指。


贺天的手指很长很细,常年的工作也没能给他带来一点缺陷,就像十指不沾春水的小少爷。虽说他本来就是个少爷。


莫关山再看看自己的手。


小的时候总是和同学打架,手砸过脸,砸过墙,挨过刀,疤痕无数,摸着一点也不舒服。


但是贺天很喜欢摸,他总是轻轻的用指腹慢慢按压,推揉,再捏一捏。


以前他问贺天为什么要摸他的手,一点也不舒服,还不如去摸自己的手。


贺天笑嘻嘻地说:“帮你揉一揉就变好看了,好看了以后就把手砍下来,就是我的了。”


这么想着,红毛也揉起了贺天的手。



5day


两人还是没去公司。


贺天突然问莫关山:“你平时都上网吗?”“你指的是?”“就是,逛逛微博什么的。”对方摇摇头。


“很少,我每天帮你这大少爷累死累活的,哪有闲工夫去看这些?”


贺天扯了扯他的脸,“啧啧,我这种快三十的人都比你二十五都不到的人潮流了。”


莫关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他内心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的时候,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说:“你...以后会和女生在一起吗?”


这句话让两人都愣住了。


莫关山没想到自己竟然嘴巴那么快,心里暗暗骂自己。


但贺天也一言不发。


两人就同前几天在办公室那样,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他为什么不回答呢?是自己的问题太难回答?还是一下子戳中了他那根骨头?


那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怪异。


“不说这个了毛毛,”率先打破尴尬的是贺天,“继续我们上个话题吧。”莫关山只能点点头,又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


“那你知道网上的热门词汇和句子吗?”“应该...或许...可能知道一点吧!”


贺天哈哈笑了一下,说:“那我来考考你,你可别怕!”“谁怕谁是小狗!”


“那第一句,三年起步,下一句是什么?”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让莫关山愣住了。


三年起步...??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他没底气的把自己的答案说出来了。


“噗。”意料之中的听到了男人的憋笑。“你!真的是!”


“好啦下一个。你知道网上有些四舍五入是什么意思吗?”


???四舍五入能有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啊!


看着莫关山变幻莫测的神情,贺天好心解答:“就像是,我碰了一下你的手,四舍五入等于...”


“我俩接吻了。”


???


“再四舍五入就等于,我俩上床了。”


?????


莫关山表示他收到了惊吓。


贺天一脸问了几个,他都答不上来,一甩手,不来了。


“好啦好啦,最后一个。海底月是天上月,下一句是什么?”莫关山摇摇头 索性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那我告诉你哦。”贺天慢慢靠近莫关山耳边,用着很小的声音说着:“海底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



4day


贺天突然问莫关山:“我可能要回一趟家,你要跟着一起吗?”


以往贺天回主屋的时候,莫关山偶尔会跟着一起,因为有时会有公事,要向贺天的父亲报告。


这次事情都处理完了,莫关山也不想去。


应该说是不敢去。


贺天的父亲眼神太犀利,每次一踏进屋子就有视线来回打量自己,使自己浑身不自在。


“我就不去了,你尽早回来吧。”


等忙完下班后,坐上车,贺天对莫关山说:“不回去了,还是回我的房子。”


公司的大家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把莫关山当做老板的秘书兼司机。


莫关山点点头。



3day


贺天失踪了。


应该是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两人回家以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做了一样的事情,可当莫关山躺下的时候,心里的不安正在慢慢滋长。


终于在早晨爆发了。


醒来,身边完全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他以为会像以前一样,起床下楼,贺天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问自己要不要吃饭。


可是没有。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一丝烟气都闻不到。


他突然拿出手机,疯狂的给贺天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机械的女声无休止地回荡在他耳边。


他胡子都没刮,头发也没用发胶梳理,衣服都没整理好,就冲到了公司。


前台小妹看到平时一丝不苟的人突然这样就出现在了公司,心里感到十分惊讶。


“阿柳!贺天来公司了吗?!”“没...没来...莫哥你...”她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突然蹲了下去。


就像在医院一样,一个人抱着双臂,蹲了下来。


他哭了。



2day


莫关山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找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


终于,他来到了贺家主宅。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是私人住宅,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擅自入内。”门口的小弟在不停地更换着,每次来到这里,门口的人总是陌生的面孔。


“我...我来找一下贺先生。”“请问是哪位贺先生?”“就...就是贺天。”“好的,请稍等。”


漫长的等待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先生您好,贺先生的哥哥贺呈先生说,他不在这里。”


“那你问问他能不能让我进去!”“抱歉先生,贺呈先生说,里面有重要的顾客,不允许外人打扰。”


他又回到了起点。


他内心默默地想,自己只是他的情人而已,何必这样做呢?难道不应该是各取所需吗?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呢?


他对贺天的感情,恐怕在很早以前就变了质了。


在男人提出合约的时候,在他们第一次欢愉后男人悉心帮自己清理的时候,在男人给他工作的时候,在他帮自己做饭的时候......


他爱上贺天了。


可这个男人不见了。



1day


......




0day


今天是贺天消失的第四天。


他已经有三天晚上没有睡着了。


怎么办呢?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他每天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做自己和贺天的工作,以至于完美到公司没有一人发现老板不见了。


他坐在贺天的座位上,想,以前他是不是也像这样,面对着偌大的办公室,自己一个人完成工作?


他吃着平时贺天喜欢吃的方便面,他喜欢的味道在莫关山口中并不好吃,但是给他一种感觉,仿佛那人就在身边。


他睡在平时两人一起睡的床上,太空了。以前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床很大,但是他喜欢窝在男人的怀中,温暖又安心。


他看着男人以前看过的报纸,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全是些无聊的新闻。


他抽着男人同样的烟,入肺后,只有呛出的眼泪和心头的痛楚。


晚上十点,他下班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晚下班过,贺天早早就放他回去休息,他在偌大的房子里等待着他的到来。


但是现在,他害怕那栋房子,他不想回去了。


他浑浑噩噩地开门,关门,换鞋,脱外套。


没开灯,屋里静悄悄的,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他闻到了一丝那人的气息。


他像傻了一样,慢慢地朝沙发走进。


鬼使神差地,他张开了双臂,抱住了一个人。


他激动地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却又被男人的衣服吸进去。一切都在告诉他不是梦。


“毛毛,”男人真实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结婚了。”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他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了。


这么多天,他就是逃避自己,去安排结婚的事情了吗......


自己傻子一样到处寻找他的行为,被贺家拦在门口,三天没睡觉,现在看来,就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心口。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很....很好啊!恭喜你....”


“我,只想问一句......那个人是谁?”


房子里的灯突然打开,令他一下子适应不了,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面前的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嘴角有伤口,却面带微笑。


桌上放着一大束鲜花。


他说了一句话。


“海底月是天上月。”






END.